了凡那副有些自得的表情,不由赶紧追问道:
“你说的这个萧镇南,莫不是真是那位。”西门庆说着话,先把手指朝上戳了戳,又朝南边指了指。
了凡没说话,只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可能,你不说明王显世,便会改天换地吗,他怎么可能把自家的天下……”
了凡笑着开了口:“施主出身朱门,对朝廷的事,自然要比小僧知道的多。”
“依你看来,这大庆的下一任皇帝,有可能会是萧镇南吗?”
西门庆对于这位三皇子,所知甚少,不过却知道如今二皇子最有可能当储君。
而本该最有优势的大皇子,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,至于三皇子,则是希望最小的那个。
了凡见西门庆一直皱着眉,就是不肯开口,便主动说道:
“大皇子是嫡长子,继承皇位的希望本该最大,但是他才具有限,又做了不少错事。”
“这皇位怕是与他无缘了,二皇子如今口碑最好,皇帝老儿最近又召他回京,怕是他很快就要成为储君了。”
西门庆闻言却摇了摇头:“这次被陛下召回来的,可不只有二皇子,三皇子不也回来了吗?”
“谁最有希望当储君,施主心里自然有一杆称,三皇子和它人心里也有一杆称。”
“如果萧镇南身怀大志,却又看不见希望,你猜他会怎么做?”
答案自然兄弟阋墙,三子夺嫡,可这话西门庆身为臣子,自然说不出口,但也不能否认这种可能。
如果换作自己是萧镇南,在看到正常继位的希望渺茫以后,怕是也会兵行险招。
从了凡的口风看,这位三皇子怕是已经准备入局了。
“大师,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,就不怕我把你抓紧诏狱,或者干脆直接灭口吗?”
了凡听了西门庆的威胁,不光不害怕,反而一张胖脸上的笑容更盛:
“施主,如果我要说,你便是我找的那位明王呢?”
西门庆虽然早有猜测,此时听他这般说,还是感觉心神俱震,他用力深吸一口气,这才把那激动之情压了下去。
“大师真会玩笑,我们贾家世受国恩,府上诸人各个都忠于朝廷,你竟敢说我是什么明王?”
“大师这蛊惑人心的本事,真是不一般,换成一般人,怕是已经遭了你的道吧?”
“一粒微根遇宿因,偶沾沃土便成林。扶摇直上参天势,更待风云化龙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