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,这是我师兄帮你推算的命格大运对吧?”
当日了因看了西门庆抄录的乩诗以后,便说推算的有问题,然后就把那页诗给烧了。
而在那诗被烧以后,西门庆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抄录的内容了。
此时了凡这么一吟,他又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印象,不过想到了凡是了因的师弟。
就算知道也正常,因此西门庆便点点头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“当日师兄,可有为施主解这乩诗?”
答案自然是否定的,但西门庆却不肯说,了凡却似乎早就知道答案,便笑着说道:
“其实这诗解起来也没有什么难的,就是不用我说,施主应该也能猜出一二。”
西门庆默念了两遍,然后还真砸吧出点滋味来,但是却不敢信,因为那个推测有些过于骇人了。
了凡却是不依不饶:
“扶摇直上参天势,更待风云化龙吟,施主虽然出身高贵,却也只能说是平布青云,可安享富贵。”
“但要化形成龙……”
西门庆不待他说完,便赶紧开口阻止:
“大师不必说了,咱们退一万步说,万一我真是那个什么传说中的明王,你想要我如何做?”
“施主除了自己原本该做的事之外,什么也不必做。”
“因缘未到,强求不得;因缘若至,自然成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