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闻。
此时两人已算熟悉,他又见对方不像中原女子那般忸怩,便大大方方的嗅了一下,然后又问道:
“你这是用的什么香,怎么如此好闻?”
这话才一出口,古丽恰便似乎被吓了一跳,连忙松开西门庆的衣袖,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,然后十分惊疑的问道:
“你,你竟能闻到我身上的香味?”
西门庆以为她也是小女儿家的心思,被自己的话唐突道,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:
“其实我也不是故意闻的,只是你身上的香味太浓了,又特别好闻”
哪知他这越解释,古丽恰那边表现越反常,待西门庆说完,她按一张俏脸,竟突然变的通红。
眼神也有些闪躲,不再敢向之前那样,肆无忌惮的打量他。
“你这,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?”
西门庆那天帮他治疗腰伤时,都已经肌肤相接了,也没见她有这般反应,这会见她如此模样,他也有些想不明白。
他本有心再问两句,却见对方直接径直跑去前面引路了。
到了最里进的房中,石星兰对于西门庆这么快就去问复返,也有些吃惊,不由皱着眉问道:
“怎么,是路上不好走,还是老风口又起大风了?”
此时屋内并没闲人,所以西门庆也没避讳,径直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古丽恰听他昨日遇险,便紧张的脸都白了,几次想要开口,却又红了脸,只好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石星兰见自家姑娘如此模样,心下也有些奇怪,不过此时的她的注意力却不在女儿身上:
“既然朝廷不肯信,那我就按原计划,亲自去跑一趟吧。”
西门庆见她说着话,似乎就想起来,便赶紧止住她:
“夫人,且不说你去了之后,朝廷那边肯不肯信,就是你这病,此时也没好利索,如何能长途跋涉。”
石星兰听了这话,这才重新坐回塌上,不过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夫人,你可知道,这次靺鞨那边来的都是些什么重要的人吗?”
“除了抹捻雄奇之外,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人了。”
西门庆闻言,心上一动,继续打探道:”
“这抹捻雄奇又是什么人?”
“他啊,他是抹捻奎山的老儿子,据说他虽然年龄不大,但一手骑射的本事很是了得。”
“而且此人文武双全,不光日日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