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不辍,还很喜欢独中原的书籍。”
“抹捻奎山那老贼十分喜欢他,有传言说,老贼百年之后,家业便要传于此人。”
“因为他算是靺鞨那边份量仅此于奎山的人,所以这次鬼力赤才喊了他来观礼。”
一听这话,西门庆心里便有底了,他又为石星兰诊了下脉,感觉对方正在如期好转,便想告辞。
“西门先生,还请留步。”
西门庆见对方突然叫住自己,只好又坐回椅子上:
“不知夫人还有何见教?”
石星兰不说话,却只勾勾的盯着他,盯了好一会,才开口:
“阁下到底是什么人,此番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?”
西门庆闻言,心下一惊,脸上却不动声色,只面带微笑的轻声问道:
“夫人此话何意,我之前不是说了吗,我就是第一个走方郎中,此番前来,是来找朋友的。”
“这些话就不必再说了。”石星兰摇了摇头,又继续说道:
“你怕是大庆派探查我鞑靼的探子吧?”
石星兰话音方落,西门庆便感觉自己的颈边贴过来一把匕首,那匕首十分锋利,寒意直透肌肤。
一旁的古丽恰见母亲突然翻脸,秋雁有用匕首架到了西门庆的脖子上,不由大吃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