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的感悟。”
“当初自己像他这么大时,怕是还没他这般心机,假以时日如果他没有选错人的话,怕是未来会大有前途。”
“如果想要到达自己这般成就,怕是还要些许的机缘。”
待像明白自己的事以后,西门庆顿感心头一松,然后又问道:
“既然当今如此安排,我链二哥还能去宁波吗?”
“去也能去,不过终归有些不方便,而且节后你父亲也要出京当学差,你再一走,府上谁来应付外面的事?”
“最近边事频繁,江南又闹起了白莲教,所以我打算把他安排到兵部。”
西门庆一听便明白了,既然大庆里外都不太平,自然会有军事,此时在兵部任职,可说是恰逢其时。
而且贾琏进了兵部,便不用离京,这样府里对外也就有了主心骨,这番安排真是滴水不露。
西门庆不由发自肺腑的佩服王子腾的谋算,除了佩服还有羡慕。
贾琏的调动,竟然只是他一句话的事,果朝中有人好做官。
“舅舅考虑的极是,不知对我还有什么嘱咐?”
“你做的已经不错了,我没什么要嘱咐的,无非是用心当差,安全第一。”
“一定记着,是安全第一,咱们这种人家,最不缺的便是机会,哪怕你这次空手而回,只要人在,就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“此外,那日咱们在小院中说的话,你一定要劳记于心。”
西门庆闻言,赶紧表态,自己绝不会参与皇子夺嫡,无论何时,心里都只有当今一个皇帝。
王子腾见话聊的差不多了,便打算端茶送客,不过又道:
“你们府里的那位贾蔷,底子还算不错,明年的春闱应该能上榜,你们俯上对他是如何打算的?”
贾府能拿的出手的人,目前其实只有自己一人,因此王子腾这句话,其实是在问自己对贾蔷的安排。
由此看来,自己在京城做的一些事,似乎都被这位舅舅看在了眼里,于是他略想了一下,便道:
“小人见识浅薄,当初为他捐前程,只是看着他有些才学,不好就这么埋没了。”
“至于他以后的事,还请舅舅指点。”
西门庆对于贾蔷,自然是早有打算的,但是他感觉自己在世俗上虽然游刃有余,但是官场上,却还差些火候。
因此他便不肯说自己的想法,反而去试探王子腾的看法。
王子腾对他的这番说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