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不会看不透,不过也不会因此而不快,相反还非常欣赏他的手腕。
“你父亲是蒙荫入仕,而且又是没在地方待过,怕是未来的前途有限。”
“东府的蓉哥儿,虽然现在做了知县,但毕竟不是正途出身,链儿亦是如此。”
“至于你,虽然和他俩类似,但也算另有机缘,未来还不好说。”
“所以你们府上便缺了一个真正走正途的人,依我看,就先让他进翰林院待两年吧。”
这般安排,贾蔷哪怕榜上有名,也要在翰林院“蹉跎”一番时日,西门庆短时间就没法用他了。
不过有道是“翰林是宰相的根苗,前途又非常远大。”,因此从长远来看,这无意是更好的选择。
西门庆当即便替贾蔷谢过了王子腾,同时心下又暗忖,这位舅舅真是神通广大。
不光六部之职,可以随意安插,就连还没开始的春闱,都能“未卜先知”,甚至连去处竟都安排好了。
离开王府之后,西门庆见路上有人放炮,这才想到,今日是腊月二十三,正是北方的小年。
贾府一般都是按照南边的旧例,明天才会过小年,而且也不怎么吃饺子,而是要吃汤圆。
西门庆便突然想到,如果自己没有重生,怕这会子也正和家里人,一起放炮,然后吃饺子过小年。
一想到此节,西门庆的心情顿时有些萧瑟,不再急着回去,而是翻身下马,就那么慢慢的溜达。
嘴里也信口吟到:
“几回梦里,忽闻鸡唱,忙惊觉错呼旧妇,同问寝堂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