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坐了,什么事你说。”
刘德才把信封推过来,“我算了一下,这两年我帮你调岗、多分东西、搭车接送,前前后后也有个两千块了。这些单据你看看,有没有记错的。”
苏晚晴低头翻了翻那些单据——有些是他自己记的流水账,有些是食堂的饭票,连去年中秋节多给她分的两桶花生油都列上了。
她没生气。
“行,多少?”
“两千一百四。”
“我给你凑个整,两千二。”
刘德才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,反而有点懵。
苏晚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,是昨天刚从银行取的——她打算拿来当跑业务的周转资金。一张一张数了二十二张,码得齐齐整整放在桌上。
“钱在这儿,刘库管数一下。从今往后,咱俩清清白白,谁也不欠谁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晚晴,”刘德才在后面喊了一声,嗓子有些干涩,“你跟那个男的,什么关系?”
苏晚晴脚步没停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库房的铁门“哐”一声关上了。
刘德才坐在桌后面,盯着那二十二张钞票看了好一会儿,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了。
当天中午,食堂里就热闹了。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,说苏晚晴在外面傍上了大款,天天下馆子,穿的用的都是人家给买的。越传越离谱,到了下午茶歇的时候,连她穿了件新外套都成了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