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——”
陈立冬伸手想推她,手还没碰到她肩膀,陈晚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反手往后一拧——陈立冬“嗷”了一声,整个人被拧得弯下了腰。
“你干什么——你放手!”
陈晚秋没放。她把他的胳膊往上提了提,疼得陈立冬龇牙咧嘴。
“我警告你,陈立冬。你要是再敢动手碰丽丽一根手指头,我拧断你的胳膊。你要是不信,现在就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疯了——你胳膊劲儿怎么这么大——”
“搬了半年箱子,没白搬。”
她松了手,陈立冬踉跄着退了两步,揉着手腕,脸上又白又红,那个表情又羞又恼又疼。
“你到底帮谁?”他指着陈晚秋,手指在抖,“她是你弟媳,我才是你亲弟弟!血缘关系你搞清楚了吗?!”
“血缘关系我搞得很清楚。正因为你是我亲弟弟,我才管你。你要不是我弟弟,你跟谁睡觉我懒得操一个字的心。”
陈立冬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胡丽丽这时候站起来了,把手里的裤子和针线放在一边。她没哭,没闹,走到陈立冬面前,把那张纸条递到他手里。
“这个你留着。”
陈立冬低头看了一眼纸条,手一紧,把纸条揉成了一团。
“丽丽,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三个字。
胡丽丽转身走出了卧室,进了琴琴的房间,门关上了。
陈立冬站在原地,攥着那团纸条,满脸涨红。他猛地转向陈晚秋,咬着牙说了一句话:
“你等着。”
说完,拎起外套,一把拽开大门,摔门而去。
门框震了三震,墙上挂的一幅年画掉了下来。
陈晚秋捡起年画重新挂好,又吃了一块桃酥。
——
陈立冬走了之后,一连五天没回家。
第一天,胡丽丽还坐不住,时不时往窗外看。第二天就不看了。第三天开始,她跟平常一样做饭、洗衣服、送琴琴上学,跟没这个人一样。
陈晚秋观察了两天,确认胡丽丽不是在强撑,而是真的想通了——至少想通了一部分。
陈立冬的借口也从最初的“出差”变成了“项目组在外地开会”。他托厂里的同事给家里捎过一次口信,说工作忙,过几天就回来。
陈晚秋听了冷笑一声。工作忙?王芬请了一个星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