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假,他就忙了一个星期,真是巧啊。
不过陈立冬的事暂时搁下了,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忙。
热水器的生意比预想中好。天然气管道通了之后,登记开户的人家越来越多,来店里问热水器的人也跟着水涨船高。第一批十台已经卖完了,她又追加了二十台。赵老板帮她垫了一部分货款,剩下的她用前面的利润填上了。
真正让赵老板对她刮目相看的,是另一件事。
那天下午,店里没什么客人,陈晚秋在擦柜台,擦着擦着,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摆的那两台电视机——一台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,一台十八英寸的彩色电视。都落了灰。
“赵哥,这两台电视摆多久了?”
“大半年了。”赵老板啪啪打着算盘,头都没抬。
“怎么一直没人买?”
“太贵了呗。彩电那台要两千三,黑白的也要六百多。这条街上的人谁出得起这个钱?”
陈晚秋拿抹布擦了擦彩电屏幕上的灰,想了一会儿,说了一句话,让赵老板的算盘珠子飞了一颗出去。
“赵哥,你这电视定位搞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赵老板终于抬头了。
“这个年代,一台彩电两千三,差不多能在郊区买一套小房子了。你把电视摆在这条街上,卖给谁?卖给对面卖馒头的齐大姐?卖给理发店的老周?他们一年到头能攒多少钱?”
赵老板推了推眼镜,表情有点不好看:“那你说卖给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