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说这话没别的意思，就是闲聊。但刘嫂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顾小蝶更是撇了撇嘴：“爷爷，万老师又不是什么大师，他说好苗子就好苗子啊？我们李老师才是省里画院的，级别比他高多了。”
顾远在旁边添了一勺醋：“就是。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养出来的孩子，能有多厉害？”
顾念坐在角落里没说话，但她瞥了弟弟一眼。
顾德全放下筷子：“你们俩说的什么话？人家孩子有天分是事实，跟她妈懂不懂有什么关系？你们李老师厉害，万老师也不差，别在背后贬低人。”
饭桌上安静了几秒。
顾柏年打了个圆场，岔开了话题。
事情到这儿本该结束了，偏偏顾小蝶不肯罢休。
第二个周六，苏晚带琴琴去万老师的画室上课。门口碰见一个穿粉色羽绒服的小姑娘，挡在走廊里，上下打量琴琴。
“你就是那个苏晚的女儿？”
琴琴背着画袋，点了点头：“你谁啊？”
“我叫顾小蝶，顾柏年是我大伯。”
苏晚在后面走上来，顾小蝶看了她一眼，叫了声“苏阿姨”，态度说不上多恭敬。
“听说你画画特别厉害？”顾小蝶歪着头看琴琴，“那要不要比一比？”
琴琴皱了皱眉：“比什么？”
“随便啊。现场画，让万老师评。”
苏晚正要开口拒绝，琴琴已经回了一句：“好啊。”
苏晚：“……”
万老师对这种小孩之间的比试不太感兴趣，但架不住顾小蝶又缠又磨，最后给了个题目：画一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