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紫。”
梅老师愣了一下。然后朝林晚秋点了点头。
就这样,琴琴开始正经学画画了。
——
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了沈牧那边的亲戚耳朵里。
沈牧有个堂弟叫沈刚,沈刚的女儿沈小曼今年十四岁,从七岁开始学画画,考了不少级,拿过几次比赛的铜奖。沈刚逢人就说自己女儿是“家族里唯一搞艺术的”,说得多了,沈小曼自己也信了。
周日家庭聚餐,沈牧带着林晚秋和琴琴一起去了。那天是沈牧母亲的生日,人来了不少。
席间,沈刚不知从哪听说了琴琴学画画的事,端着酒杯走过来,笑嘻嘻的:“听说晚秋家的琴琴也开始学画啦?”
“学了有两个月了。”林晚秋点了下头。
“那可得跟我家小曼多交流交流!小曼学了七年了,基本功扎得可深了。”
沈小曼就坐在旁边,听了这话,下巴微微扬了扬。她扫了琴琴一眼——一个十一岁的丫头,扎着马尾,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在晃。
“你学的什么?”沈小曼问。
“水彩和素描。”
“素描到几何了还是静物?”
“在画石膏头像了。”
沈小曼的表情变了一下:“你才学两个月就画石膏头像了?”
琴琴没觉得这有什么可奇怪的:“梅老师说我可以跳一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