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觉得有没有用,得看证据。”胡晓曼压低声音,“你信我吗?”
“……信。”
“那明天下午你跟我走一趟,琴琴送到王婶那儿。”
第二天下午三点,胡晓曼带着胡丽丽骑着自行车到了城东的那条街。
陈立冬的单位在城西,他说最近在跑一个项目,经常要去城东办事。胡晓曼花了三天时间摸清了他的路线——哪天去,几点去,走哪条路。
两人蹲在一棵梧桐树后面,盯着对面的旅馆大门。
四点十分,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从巷子里拐出来,身边跟着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。两人有说有笑,女人的手挎着男人的胳膊。
胡丽丽的身子一下子僵了。
那件灰色夹克,是她去年冬天给陈立冬买的。
“那个女的是谁?”胡晓曼问。
“……单位的会计,周敏。”
两人走进旅馆。胡晓曼从挎包里掏出一台相机——周老板的二手海鸥,花了她一百二十块——对着旅馆门口按了快门。
“你站这儿别动。”
胡晓曼绕到旅馆后面,从侧门进去,找到前台。
前台是个年轻小伙子,正嗑着瓜子看报纸。
“同志,我打听个事。”胡晓曼拿出一张十块钱的钞票放在台面上。
小伙子的眼神亮了一下。
“刚进去那对男女,登记的什么名字?”
小伙子犹豫了一下。
胡晓曼又加了一张。
“男的登记的叫陈立冬,”小伙子翻了翻本子,“这个月来了三回了。”
三回。
胡晓曼把开房记录的那一页拍了下来。日期,房号,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