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连忙举杯。
出了宴会厅,走到招待所院子里,赵德发一拍大腿:“丽丽,你从哪儿打听到郑满仓那些事的?”
“猜的。”
“猜的?”
“他穿貂皮大衣但皮鞋是旧的,说明利润在走下坡路。他一提热水器就上火,说明栽过跟头。加上他跟周文昌的关系明显是热脸贴冷屁股——几样搁一块,不难猜。”
赵德发张着嘴,半天说了句:“你这脑袋瓜子,咋长的。”
胡丽丽没答话。她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燃气管道到底什么时候通?
上辈子她记得通气那年,陈立冬在外面跑长途,家里是她自己掏钱装的热水器。那年冬天特别冷,下了三场大雪。可到底是九八年还是九九年,她真想不起来了。
这事不能瞎赌。她得去查。
第二天一早,胡丽丽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出了门。
她先去了县建设局,想打听燃气管道的立项情况。建设局的门卫是个老头,戴着军帽守大门,胡丽丽跟他搭了几句话,塞了包烟过去,老头倒也爽快,说燃气的事归市政科管,科长姓马,今天没来上班,请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