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拿走。家里的存折上还有两万三,一半给丽丽,一半给小雨当教育费,由我保管。你没意见吧?”
“那我呢!”张小曼插嘴。
赵桂兰根本没看她,继续对着陈立冬说:“小雨的抚养权归丽丽。丽丽和小雨跟我住。你要看孩子随时来。但这个家,从今天起,你不住了。”
陈立冬脸都绿了,“妈你这是赶我走?”
“不是赶你走,是你自己选了另一条路。”
谈话不到二十分钟就崩了。陈立冬摔了杯子出门,张小曼紧跟在后头,高跟鞋——哦不,今天穿的是平底鞋——拖拖拉拉的。
当天下午麻烦来了。
赵桂兰正在铺子里给客户讲安装注意事项,手机连响了七八个。全是陈家那边的亲戚。大伯陈立国、二姑陈翠兰、小叔陈建军,还有陈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堂婶和表舅妈——陈立冬这小子效率倒是挺高,半天时间把能搬的救兵全搬来了。
傍晚赵桂兰回到家,院子里乌泱泱坐了一圈人。大伯坐主位,翘着二郎腿喝茶,二姑靠在墙边剥花生,小叔蹲在台阶上抽烟,几个叫不上名字的远房亲戚见缝插针地挤着。陈立冬坐在角落里,腿上摊着张小曼的手。
好家伙,阵仗不小。
赵桂兰把电瓶车支好,挎着包走进院子,扫了一眼这帮人,找了张空凳子坐下。
“大哥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