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痒了。
那天晚上沈远舟打电话过来,听说了林家人来闹事的事——是胡丽丽告诉沈思琪的,沈思琪又告诉了沈远舟。这条信息链本身就很有意思,说明沈思琪已经在不自觉地关注林若棠的事了。
“需要我出面吗?”沈远舟问。
“你出什么面?”林若棠在阳台上浇花,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,“我亲妈我亲哥,我自己搞不定还要你来当打手?传出去像什么话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什么意思。”林若棠把花洒放下来,“沈远舟,你这个人有个毛病——总觉得对方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……这算毛病?”
“当然算。你对我好我领情,但你别把我当需要被保护的人。我要是那种人,我早就答应嫁给那个包工头了。十八万彩礼呢,多省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沈远舟说了句:“十八万也太少了。”
林若棠愣了一下,没忍住笑出来:“你什么意思?觉得我值更多?”
“我觉得你无价。”
“滚。”
林若棠挂了电话,站在阳台上笑了好一会儿。楼下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声,小区花坛里的月季开了两朵早花,风一吹,香气若有若无的漫过来。
三十七岁的日子。比她想象中的,要好得多。第一章软刀子
陈立冬一整夜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