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着夏文瑾,“你以前连琴琴叫什么都记不住。”
夏文瑾笑了一下:“人总会变的。”
“你变了太多了。”
“变多了不好吗?”
胡丽丽没说好不好,转身走向自行车。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说了句:“谢谢你,姐。”
夏文瑾跨上车:“谢什么,走了,回家做饭。琴琴该饿了。”
——
晚上,夏文瑾把胶卷取出来,找了个铁盒子锁好,塞在床底下。
证据有了。接下来的事,得等胡丽丽自己拿主意。
陈立冬大概是自认手段高明。
接下来三天,天天准时回家。进门就笑,见了琴琴就抱,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。还主动做了一回饭——糊了半锅米,菜炒得跟煤球一个色,但那态度,摆足了。
胡丽丽面上不冷不热的。陈立冬问什么她都“嗯”“哦”地应着,不吵不闹,也不说软话。
陈立冬心里发毛,但又吃不准是怎么回事。胡丽丽从前跟他闹别扭,顶多一天就消气了。这回不一样,她不哭不骂,就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第四天晚上,陈立冬终于急了。
“丽丽,你到底想怎么样?我都服软了,你还要我怎么着?”
胡丽丽在给琴琴缝裤子,针线没停:“你服什么软了?”
“我天天回来,饭也做了,东西也买了——”
“那是你应该做的,不是服软。”
陈立冬被噎了一下。他看了看正在里屋看书的夏文瑾,压低声音:“你是不是听你姐说什么了?”
胡丽丽抬眼看了他一下,又低下头。
“你姐一天到晚在外面野,不知道跟些什么人混——你听她的话干什么?她懂什么过日子?”
胡丽丽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“陈立冬。”
“啊?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陈立冬被她这语气镇住了,张了张嘴没敢重复。但嘴硬的劲头上来了,他扯了把椅子坐下,翘着腿说:“我说的是实话。你姐一个没结过婚的老姑娘,懂什么夫妻之间的事?她是不是挑拨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夏文瑾从里屋出来了。
手里捏着本书——《实用电器维修手册》,厚厚一本,少说半斤重。
“老姑娘怎么了?”她把书往桌上一拍。
陈立冬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。上回挨的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