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,脸上红印子刚消两天。
“姐,我不是那意思——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夏文瑾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天天回来,就是为了在这儿装孝子贤孙的?你当我们不知道你白天干什么去了?”
陈立冬脸色变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红旗招待所,二楼左一,每次开房登记都用真名——你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屋里安静了三秒。
陈立冬的脸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红。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倒,哐当响了一声。
“你跟踪我?!”
“你做了亏心事,还怕人看?”
“夏文瑾你少管老子的事!”陈立冬指着她鼻子喊,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,“老子跟丽丽的事轮得到你来管?你算什么东西——”
啪。
夏文瑾一巴掌扇过去。
这回比上次重。陈立冬的脑袋偏了半圈,半边脸立刻肿起来。
琴琴被吵声惊醒了,在里屋哇的一声哭起来。
陈立冬捂着脸,眼睛瞪得通红。他上前一步,手抬了一半——
夏文瑾没退。
“你动手试试。”
那语气平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陈立冬的手悬在半空,抖了两下,终于放下来了。
不是不想打。是打不过。上回他试过,被这女人按在地上摩擦,半个月没好意思出门。
“好——好!”他咬着牙,转身往外走,“你们姐俩厉害!你们姐俩过去吧!”
他冲到门口,回头又指着胡丽丽:“胡丽丽你听好了,你要跟着你姐过,从今往后别来找我!”
胡丽丽坐在那里,把手里的针线放下,平平静静地说了一句:“行。”
这一个字让陈立冬愣住了。
他等着胡丽丽哭,等着胡丽丽追出来拉他。等了五秒钟,十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