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未来的妻子,琴琴是我孙女。你们再敢在这撒野,别怪我不念亲戚情分!”
李梅愣住了。郝佳佳也吓得不敢出声。
“滚出去。”郝建军指着大门。
母女俩灰溜溜地走了。展厅里恢复了平静。夏文瑾看着郝建军宽阔的背影,眼眶有些发热。
画展结束后,夏文瑾回到家。胡丽丽正在厨房做饭,案板上切着排骨。这几年,胡丽丽在夏文瑾的鼓励下读了夜校,拿了大专文凭,如今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。
“妈,回来了。”胡丽丽擦擦手,端出一盘糖醋排骨。
饭桌上,胡丽丽欲言又止。夏文瑾看在眼里,没点破。
“有事就说。”夏文瑾夹了一块排骨。
胡丽丽低下头,搓着衣角:“妈,我……我处了个对象。”
“好事啊。”夏文瑾放下筷子,“哪的人?干什么的?”
“夜校的老师,叫林宇。教英语的。人挺踏实,离过婚,没孩子。”胡丽丽声音越说越小,“我一直没敢告诉您,怕您多心。”
“我多什么心?”夏文瑾笑了,“你还年轻,总不能守着我这个老太婆过一辈子。改天带回来吃个饭,我替你把把关。”
胡丽丽眼圈红了:“妈……”
周末,林宇提着两瓶茅台和一盒西洋参登了门。戴着金丝眼镜,文质彬彬,说话做事极有分寸。夏文瑾问了几个问题,林宇答得诚恳,没有半点虚头巴脑。
“阿姨,我知道丽丽受过委屈。您放心,我以后绝不让她再掉一滴眼泪。”林宇站起身,端起酒杯。
夏文瑾端起茶杯,碰了一下: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。谁也没想到,危险正在逼近。
陈立冬这几年过得极惨。沈秀梅嫌他没钱,卷了家里仅剩的几千块钱跑了,留下个刚满月的儿子。陈立冬丢了厂里的工作,只能去工地搬砖,染上了酗酒的毛病。
不知从哪听说了胡丽丽要嫁给大学老师的消息,陈立冬的心理彻底失衡。他蹲在夜校门口守了三天,终于摸清了胡丽丽的下班路线。
这天晚上,胡丽丽下夜班,林宇骑着自行车来接她。两人刚走到巷子口,一个黑影窜了出来。
“胡丽丽!你个贱货!”
陈立冬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管钳,双眼通红,浑身酒气,朝着胡丽丽的头就砸了下去。
“小心!”
林宇反应极快,一把推开胡丽丽,抬起胳膊去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