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管钳重重砸在林宇的小臂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林宇闷哼一声,倒退两步。
陈立冬见一击未中,更加疯狂,挥舞着管钳再次扑上来:“老子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
胡丽丽吓得尖叫。就在这时,巷子另一头传来手电筒的光束。
“干什么!”
夏文瑾和郝建军正好散步经过。郝建军一个箭步冲上前,一脚踹在陈立冬的膝弯上。陈立冬本来就喝了酒,底盘不稳,直接跪倒在地。林宇顺势扑上去,将陈立冬按在地上,夺下了管钳。
“报警!”夏文瑾冷静地指挥。
派出所里,陈立冬酒醒了大半,蹲在墙角瑟瑟发抖。警察做完笔录,告诉夏文瑾,这属于持械伤人未遂,够判个几年的。
夏文瑾走出审讯室,看着坐在长椅上包扎伤口的林宇,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林,今天多亏了你。”
林宇站起身,有些局促:“阿姨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还叫阿姨?”夏文瑾看着他。
林宇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郑重地喊了一声:“妈。”
胡丽丽在一旁捂着嘴,又哭又笑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,转眼到了千禧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