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。
林恒换好训练服走到领导楼东侧时,路面上的露水还没干透。
没有靠近那块地砖,在距离它大约二十步的位置停住。
沿着道路边缘慢慢往前走,目光没有刻意落在地砖上,而是以自然扫视的方式覆盖了那块区域。
颜色确实比周围深一些,但不是那种被油渍浸润过的深。
而是一种在光照下呈现出的微哑光泽。
像是表面经过打磨,又或者被长期踩踏后留下的。
观察片刻,林恒继续往前走,在经过了那块地砖大约十步后,放慢了速度,然后转弯绕到领导楼东侧入口的侧面。
那一段路面上的轮胎印已经被风吹散的细尘覆盖了大半。
边缘已经模糊。
林恒蹲下来伸手在路面边缘的地面上轻轻按了一下,指尖触到一片细微的颗粒感,不像是普通灰尘,更像是被碾碎的石粉。
把手指收回来,没有急于擦拭,让那些粉末留在指尖上端详了一下。
然后站起来,沿来时的路走回宿舍。
回到房间后他没有关门,站在窗边,打开窗让风从外面灌进来。
把指尖上那些细粉的残留吹掉,残留的细粉散在空气里迅速消失了。
临近中午时科威尔出现在走廊尽头。
手里拿着一份对折的巡逻日志,但没有直接走进来。
站在门口等了一下,等林恒侧过头看他时才开口:
“今早后勤部的人在清理东侧入口那片区域时,用扫帚把那块地砖周围都扫了一遍,但没有碰那块砖本身。”
说到这里停了一下。
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本身已经构成了完整的信息链——
后勤部的人在那块地砖周围进行了清理,但唯独绕过了那块砖。
“那说明他们知道那块砖不应该被碰。”
林恒说:“清理一个区域时却刻意绕开其中一小块,只有两种可能:
要么有人提前打过招呼。
要么那人自己也清楚那块砖出现在那里才是正常的,被挪动或被覆盖反而不正常。”
“那今天傍晚……”
林恒双手搭在窗台上:“今天傍晚什么都不做。
如果今晚有人去查看那块砖有没有被动过。
那我们就不用再做标记了,他们自己会留下新的痕迹。”
科威尔没有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