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隔着新修的院墙朝里张望,发出阵阵惊叹。
“哎哟我的天!庆德老哥,你们家这是……这是起了新宅啊!”
“青砖打底!石板盖顶!这手笔……咱村里头一份吧?”
“这是女婿给弄的?了不得!了不得啊!庆德老哥,你们可是掉进福窝里了!”
“看看这门窗,这地面……啧啧,跟镇上的好房子也不差啥了!”
羡慕、赞叹、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嗡嗡响起。
林父林母听着,看着眼前焕然一新、坚固气派的家,再看看身边沉稳可靠的女婿,那股原本的不安和心疼,渐渐被无与伦比的骄傲、感激和踏实感取代。
林母擦着泪,脸上却忍不住绽开笑容,拉着邻居的手,一遍遍说:“是长风,是我们家长风惦记我们……”
林小山早已在崭新的“书房”里转了好几圈,又跑出来,眼睛亮得惊人,对着赵长风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姐夫!我一定好好读书,绝不辜负!”
赵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嗯,窗明几净,正好用功。”
林父林母的情绪终于稍稍平复,开始里里外外仔细查看他们的“新家”。
越看越惊喜,越看越心潮澎湃。
灶房重新砌了灶台,宽敞明亮;
水缸放在避阴处,上面还盖了木盖子;
连鸡窝都用剩下的砖石垒得更规整了……
赵长风帮着把行李搬进焕然一新的堂屋归置好,又检查了一遍屋顶石板和墙体接缝,确认牢固无误。
他依旧婉拒了岳母强留吃饭的恳切,只说家中盖房收尾事多,若若也惦记,需得赶回。
临走时,中午的阳光正好照在那青灰的石板屋顶上,泛着温暖而坚实的光泽。
林父林母和小山站在崭新的院门前送他,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和希望。
“长风,路上小心。家里……好得很!告诉若若,别惦记!”林父的声音洪亮了许多。
“姐夫,我会用功的!”林小山用力挥手。
赵长风点点头,挥动鞭子。
骡车驶出村子,他回头望去,那座覆着石板屋顶、有着青砖墙基的院落,稳稳地坐落在暮色渐合的村尾,如同一个沉默而可靠的承诺。
他心里想着,若若知道爹娘和小山有了这样坚固温暖的归宿,那总是微蹙的眉头,应该能彻底舒展了吧。
想到妻子如释重负的明媚笑容,他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