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扬,催动骡子,朝着有她的家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刚进院门,就见林若若等在檐下,神情间带着些欲言又止的急切。
“夫君,回来了。”她迎上来,递过湿帕子让他擦脸,“有件事,想跟你商量。”
两人回到后院堂屋,林若若关上门,转过身,面上带着斟酌的神色。
空间和大白的存在太过离奇,她至今仍不知该如何向赵长风全然坦白,并非不信任,只是这事实在超乎常理。她定了定神,开口道:
“夫君,我想……把魏天赐赔的那三十亩京郊的田卖了。”
赵长风擦脸的动作顿了一下,看向她:“卖了?那可是上好的水浇地,京郊地价也高。”他语气里没有质疑,只是平静地陈述。
“是,”林若若走到他身边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笃信,“那些田离我们太远,管理不便,租出去也未必省心。而且魏天赐这人心胸狭窄,我怕他以后派人到地里找事。所以我想……卖了田,把钱用来做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赵长风放下帕子,专注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