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直无人接听。
到最后手机关机,直接联系不上。
他又问了周密。
周密说江妧和陈今她们玩去了。
但不知道具体去了哪里,也不知道要去多久。
起初那种迫切想见到她的心情,在等待中慢慢的平静下来。
他反复的看着江妧留下的那张纸条。
【好好活着,】
他看了无数遍,逐字逐句的去理解她的意思。
可他始终没明白,为什么这句话的后面是个逗号,而不是句号。
就好像……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完。
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还没到画下句号的时候。
一整天的淅淅沥沥,气温变得很低很低。
他来得匆忙,没穿大衣,衣服沾染了雨水的湿气,被夜风一吹,是侵入骨髓的寒冷。
可他依旧等着。
只想等着。
在江妧的车子路过之前,他刚剧烈咳嗽了一场。
大病初愈,免疫力变得很低很低。
路灯晃过那一瞬,眼前黑暗一片的世界终于亮起。
也为他点亮了心中的一盏灯。
他视线追随着车子。
看着它路过。
看着它停下。
最后,看到那抹让他心安的身影。
江妧没料到贺斯聿会在这里等她。
更没料到他会如此狼狈。
就像是淋了一场暴雨,连头发都是乱的。
灰白色外套的袖口处印着斑驳的红色,即使在夜色里也十分的显眼。
像干涸已久的血迹。
江妧瞥见这些红色时,心尖一跳,忍不住开口问道,“你受伤了?”
贺斯聿想说是,想让她心疼他,关心他。
可话到嘴边,又变成了实话。
“没。”他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砾碾过,“别人的血。”
江妧悬着的心慢慢落下,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回去休息,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她正要回头叫司机。
贺斯聿抬手扯住她的袖子。
江妧顿住,低头看他。
他仰着头,眼底有心疼的情绪在涌动,“很疼,对吗?”
“什么?”江妧有些不解。
“流产的时候,很疼对吗?”
他亲眼目睹过那种濒临死亡的画面,体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