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没有点名道姓,却在一众的祝贺中,被江妧一眼看到。
江妧滑动屏幕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似乎有光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,她主动给这位叫降温的好友发去消息。
【外面冷吗?】
贺斯聿从没用这个微信和江妧联系过,所以她发来消息时,他大脑忘记切号,下意识的回复她。
【不冷,你好好过生日,别总担心我。】
回复完,头像跳出去的那一刻,他才意识到自己被识破了。
江妧的第二条信息也随即发了过来。
她说。
【等我一下。】
贺斯聿问,【怎么了?】
可她没再回。
要不是消息真实存在,他都要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。
江妧发完那条消息之后就收起手机,将刚刚切下来的,第一块蛋糕小心的装好。
随后冲陈今眨眨眼说,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陈今用膝盖想也知道她是去见谁。
她比了个ok的手势。
放心,这里有我。
江妧就找借口从后面溜了。
她从安全楼梯绕道楼下,再乘电梯下的楼。
贺斯聿已经提前下车等着她了。
看到她只穿着礼服,立马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,“跑出来做什么?怪冷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冷?”江妧拿他刚刚的话回他。
“我穿了外套的。”
“你外套现在不是在我身上?”
贺斯聿拿她没办法,“宾客那边不用管吗?”
“陈今帮我应付着的。”她将自己带来的蛋糕,小心翼翼的拿出来,“我是来给你送蛋糕的。”
看到那块蛋糕,贺斯聿的眉梢在黑暗中轻轻抬了下。
一整晚的沉闷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。
“快尝尝。”江妧捧着蛋糕,邀请他品尝。
只是她太着急来找他,忘记拿勺子。
贺斯聿眉梢轻挑,视线在蛋糕和她沾了点奶油的指尖之间转了一圈,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手好像冻到了,有些发酸,江总既然送来了,不如好人做到底,喂我?”
“贺斯聿,你几岁了?”江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嘴里嘟囔着“幼稚”,“得寸进尺”,身体却很诚实地凑了过去。
她伸出食指,挖了一小块沾着鲜红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