莓的奶油,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。
贺斯聿微微低头,就着她的手指含·住那一小块蛋糕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指尖,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。
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,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,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化不开的墨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
江妧有些不自在地收回手,假装不在意地问道。
“还行吧。”
贺斯聿咽下口中的甜腻,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唇角残留的一点奶油渍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没有你以前做的好吃。”
江妧愣了一下,心头猛地一跳。
那都是多少年之前的事了?
他居然还记得。
连她自己都记不得,自己做的蛋糕具体是什么味道。
贺斯聿却能清晰的分辨出来。
她有些怔怔地看着他,“你还记得味道?”
贺斯聿伸手将她拉近了一些,声音低沉而温柔,“关于你的一切,我都记得。”
江妧觉得他在骗人,“你现在当真是什么鬼话都能说出口了。”
“你不信?”贺斯聿饶有兴致的挑眉,“那我是不是该证明一下?”
“怎么证明?”江妧不禁好奇。
“我可以做出一模一样口感的蛋糕来。”贺斯聿信誓旦旦的开口。
江妧还是持怀疑态度,“真的假的?”
“要不然,一会儿我给你做?”
江妧犹豫了一下。
江若初回来了,陈今也在。
她那,必然是不方便的。
贺斯聿看出了她的迟疑,手指不自觉的勾了勾她的腰,凑在她耳边说,“可以去我那儿。”
江妧莫名心虚的左右看了看,生怕被人看到这一幕。
脸颊却不自觉的发热发烫。
“谁要去你那儿了。”
她将蛋糕塞到他手里,“你自己吃吧,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当真不去?”贺斯聿唇边勾着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