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夫人见状,连忙将她扶起。
乔姑娘哭的让她心碎,此事也怪她,眼见着昭武王四年没回来,杳无音讯,她又知道自己这个外甥女对王爷的一片痴心,这才想撮合。
一开始,乔姑娘将计划告诉了她,崔夫人本不同意,毕竟太冒险了。
若是被王爷发现,后果严重自不必说。
可乔姑娘跪下来求她,还说她的婚事拖不得了,如果这次来京城不能顺利嫁入王府,等她回到西北就要被安排另嫁他人。
崔夫人与已故的妹妹关系极好,乔姑娘又是妹妹唯一的女儿,无可奈何下才同意了。
想到这里,崔夫人抬头看着嘴角紧绷的萧贺夜,叹了口气。
她上前,代乔姑娘求饶:“王爷息怒,此事我也有责任,令娇她生母去得早,自幼体弱,家里惯的多了些,没吃过什么苦,才会想出这样的糊涂法子。”
“如果王爷要罚,就请连我一起罚吧。”
崔夫人提裙跪下。
宾客们低呼一声,乔姑娘哭声顿了顿,喃喃:“姨母……”
崔沉舟恼了:“母亲!你这是干什么?此事与你何干,表姐做错的事,合该让她自己承担后果!”
崔夫人闻所未闻,只向着萧贺夜再拜叩首。
“请王爷降下严惩,以儆效尤!”
许靖央看了一眼萧贺夜,只见他面色足够阴沉,乌云密布,浑身萦绕着骇人威压。
“舅母,你这是在逼本王。”
萧贺夜跟舅舅家的关系向来不错,舅母也待他亲如一家人,没想到这件事上,她竟也存了几分算计的心思。
王孙贵族的身份就如此招人奋不顾身吗?
崔夫人垂首说:“臣妇不敢,只是令娇年轻,臣妇教导失察,一样有错。”
萧贺夜冷厉:“舅母以为本王不敢罚你吗?”
崔沉舟慌了一瞬:“王爷……我母亲她身子不好,才刚刚大病一场,她……她受不得棍罚。”
眼看着崔夫人执意求罚,崔家的子弟几个都跟着跪了下来。
“恳请王爷息怒!”
乔姑娘泣不成声,倚在崔夫人怀里,仿佛受尽了委屈。
崔夫人紧紧搂着她,大概是知道,她身份二品诰命,又是萧贺夜的亲舅母,所以断定萧贺夜不会将事情做的那么绝情。
乔姑娘也觉得此番稳妥了,多半只是被王爷口头教训一顿,却可以避过体肉之痛。
就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