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没说话的许靖央在此时开口——
“既然崔夫人说要担责,那就让她如愿吧,打在乔姑娘身上的三十棍,一棍也不能少,崔夫人的三十棍要另外算。”
乔姑娘闻言,猛地抬头,通红的眼睛透出几分错愕。
“你……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!”
崔夫人还保持着命妇的体面和威严:“这位姑娘,我们无冤无仇,更素不相识!此乃家事,你这身份不明,连面貌都不能透露的人,就请不要多嘴了吧?”
话音刚落,小乖便冷冷说:“谁说她身份不明?这是我干娘!”
宾客们惊诧,纷纷朝许靖央的方向投去打量的眼神。
这戴着面具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?不仅能跟王爷一起出席,还是皇太子的干娘!
崔夫人面色难看得很,许靖央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,十分坦然。
她站起身来:“我是谁,不重要,你们这也并非家事。”
“如果每个江湖骗子,都像今日这般,会点口技就去各位家中作乱,冒充尔等先人亲族,从而算计获利,在座的各位能忍受?”
这话激起了不少宾客们心中隐晦的担忧。
今日来贺寿的,皆是名门贵胄,谁家没有一点私隐?
真让静曲这样的人装神弄鬼,谎称先人托梦,最后把他们骗的团团转,那才糟糕!
有人小声议论——
“我看此事不罚才是难以服众,骗子都敢拿昭武王这样的人来做局,何况我们?”
“是啊,咱们虽没有王爷那样大的势力和背景,若真被骗了,花钱消灾事小,就怕对方盘算嫁进家里来,心术不正之人,会毁了全族!”
世家大族,最看中家风体面,乔姑娘这样的行为,为他们所不容。
自己想嫁进王府,便想让王爷对昭武王死心,从而编撰昭武王已死的谣言,还找来口技人模仿,心思深沉歹毒啊!
若不是被揭穿了,难道真让她得手不成?
顿时,众人纷纷严肃道:“崔夫人,你既是诰命,就该知道此事不该讲究情分,而要讲公理!”
“就是啊,乔姑娘这么做太过分了,如果传到皇上耳中,定然也不能容忍,你怎么还能求情呢?”
“崔夫人,此事恶劣,你为乔姑娘求情,小心最后连累整个崔家!”
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指责,连崔尚书都勒令崔夫人不许再偏袒时,乔姑娘忽然指着许靖央说——
“你……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