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完全得到了她女儿永安的信任。”
“你不愧是我的女儿,”穆州牧感慨地看着她,“知玉,你自幼时便被我严格教导,我不允许你习武,就是怕你有朝一日变得跟许靖央一样无情残忍。”
“好在,我的女儿是最出色的,即便身处劣势,也从不自乱阵脚。”
被他这样一说,穆知玉重拾几分信心和底气。
“爹,等这件事过后,我若想留在大燕呢?”
穆州牧深深看她一眼:“你想留下来?”
穆知玉颔首:“我帮你们对付许靖央,给永安下毒,但是,我也要我的名声清清白白,若我就这样从大燕走了,旁人对我的印象只会停留在过去。”
“我不仅要留下来,我还想要,嫁给辅政王。”
这回,穆州牧皱眉了。
“你怎么还惦记着王爷,在他手上吃得苦还不够多吗?”
穆知玉却说:“我并非喜欢他,我已经想清楚了,我只是不甘心,等许靖央一死,我得到了便能证明他也不过如此了。”
四年过去,穆州牧心中暗暗惊讶发现,女儿竟变得如此偏执了。
他深深地看了穆知玉两眼,想着先将大局稳住,故而道:“没什么不可以的,除去许靖央,你想做什么,爹都支持。”
穆州牧不能停留太久,他必须走了。
临走前,他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穆知玉。
“女儿,危难关头,我还是希望你第一时间先保住自己的性命,枫哥儿没了,爹只有你了。”
穆知玉心头微微感动。
原本,刚刚她心里还有些许的别扭。
父亲假死,这些年一直没有联络她,之前看着她遭遇变故,也没有伸手来帮她。
再度出现,便是告诉她这么多消息。
穆知玉内心深处总觉得不妥,父亲这是带着北梁人和东瀛人来蚕食大燕了。
不过,因着刚刚穆州牧这句话,穆知玉觉得是自己多想了。
她是父亲的亲骨肉,还能害她不成?
再者,父亲没说错,许靖央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。
穆州牧走后,之前跟穆知玉见过的那些黑衣人,才带着溪月进了房间。
溪月这些时日一直被他们看管在此,瘦了不少,见到穆知玉的时候,满脸都是惶恐。
“知玉!”她不安地跑过来,直接躲到了穆知玉身后,哭诉着说,“这些时日你去哪儿了,这帮人将我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