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不见天日!”
穆知玉抿唇,心中涌起一股烦躁。
溪月有时候蠢笨的让她忍受不了,她真想一股脑将真相告诉她,就算溪月崩溃也无所谓。
可溪月还有利用价值,毕竟苗苗还没死。
苗苗可以测算天意,问吉凶祸福,留在许靖央身边始终是一个隐患。
穆知玉忍耐着性子安抚道:“溪月,这些人是我安排来保护你的,你可知,你闯大祸了。”
溪月眼中挂着泪痕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闯祸了?”
“你把苗苗害的半死不活,许靖央恨死你了。”穆知玉语气温和,却让人听的诡谲。
溪月更是吓了一跳。
“苗苗,苗苗她怎么样了?我一直想去看她,但是那些人不允许我出去。”
“当然了,许靖央若是见到你,就会要你的命,我的人又怎敢让你出去乱跑?”
果真如此吗?溪月害怕地一颤。
她双手捂脸,泣不成声:“苗苗说过,不让我将天机泄漏,可我还是不忍心看着你受难,告诉了你……现在苗苗被我害成这样,我理应去赔罪,知玉,你将我送到昭武王那儿吧。”
穆知玉眼底划过一抹阴冷。
真是个没用的软骨头,现在还想着跟许靖央赔罪!
“溪月!你如果向许靖央低头,就是向害死岩刚的仇人低头,你这么做,岩刚岂能瞑目?”
溪月哭声一顿,抬起头来泪眼模糊的看着她:“可是苗苗告诉我,岩刚还活着,若是我当时随她出城,她会带我找到岩刚……”
“那只是为了欺骗你的托词!”穆知玉沉息,“好吧,也该给你看样东西了。”
说着,她看向一旁侍立的黑衣人,眼神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