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!
“必吟呢,还认得我啊?”
“难得!”
老者依然没有抬头,边写边说。
“老师长这话说的,必吟没被枪毙,还是有老师长作保的缘故,怎么敢忘?”
王必吟连忙躬身。
“呵呵,都是过去的事儿了。”
老者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笔,拿起刚才写的纸页,将上面的墨迹吹干,“小霍!”喊了一声刚才开门的年轻人,“这是我的建议,赶紧报上去。”
“这事儿,是造福万千百姓的大事。不能让那些狗屁都不懂的家伙们,在那里瞎搞、瞎指挥!”
嘴里说着,将刚刚写好的纸页塞进了一个土黄色的信封。
又是提笔,在信封上写了几个字,递给了小霍。
“是!”
小霍接过,答应一声,“你们坐,不要聊太久,就不给你们沏茶了。”很是抱歉地冲着窦淑贤、王必吟笑笑。
走了出去。
“忙啊!”
那老者感叹一声,这才转过了身。
王必吟注意到,他的下身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裤,脚上是发亮的黑色皮鞋。
椅子旁,还放着一根拐杖。
“老师长可是见老了。”王必吟很是动情地说着,“想当年,您带领我们113团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
老者很是和蔼地笑笑,摆摆手,“好汉不提当年勇。何况,生老病死,自然规律。十几年过去,我要是还不老,岂不是成了老妖怪了?
有违天意嘛!
呵呵。”
“哦,张老,必吟的要求……”
窦淑贤直接进入了主题。
“你电话里都说明白了,就不要重复了。”
对于窦淑贤,老者依然和蔼,但却是透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威严,“必吟呢,对于你的要求,我用两个字评价:合理!
你看,我来作保,你相信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王必吟迟疑了。
按照他所想象的,他的这位昔日的副师长既然是那个真正的“暗箭”,二人一见面,必然是一番试探、甚至是亮明身份、讨价还价。
威胁利诱,都在所难免。
却是没有想到,人家什么也没说,既不问他现在干什么,也不说自己是不是“暗箭”,就直接给了他答案。
“当真是一个老狐狸啊!”
王必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