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暗叹。
明显的,既然自己坚持要见“暗箭”,对方又是不得不见,那就尽量做到不留任何把柄在自己手里。
还要让自己相信。
“给我玩捉迷藏那一套?”
“让我猜闷子?”
王必吟还真有些不会了。
在他和苏浩、赵老爷子的推演中,预想到了多种与真正“暗箭”见面时的情景,对方的身份有可能是什么档次,会说什么话,做什么事?
等等。
能想到的都有预案。
可就是没有他看到、听到的这些。
你不愿意表明身份,我怎么能相信你就是真正的“暗箭”?
随便弄一个人,说两句不着边际的话,我就相信?
拿我当三岁小孩子哄吗?
“老师长……”
随即,王必吟看着老者,脸带严肃,语气也加重了一些,“非是必吟不相信您老,而是事关重大。
必吟斗胆,敢问老师长是不是‘暗箭’,请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!”
“呵呵。”
那老者一笑,“你说的,我不懂。但很重要吗?”一双如钩眼睛紧盯着王必吟。
“当然!”
王必吟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必吟可是打算将自己的一双儿女,作为人质……”
“呵呵。”
老者又是一笑,摆摆手,“我不是绑票的土匪。”目光转向了窦淑贤,“淑娴呢,我可要批评你了。
这事儿错在你那里。”
很是严肃地看向了窦淑贤。
“是!”
窦淑贤立刻一个立正。
“去什么蛙岛、去什么港城、大漂亮、脚盆鸡?好好的一双儿女,待在新种花家不好吗?”
一手摸到了自己的拐杖,拄着,缓缓站起。
在王必吟和窦淑贤的面前走了两步,“就让牵牛和牵羊,待在我这里吧。”
“如今,必吟的帽子也摘了,是正常的国家公民了。”
“我呢,自诩还有点身份,说话还管用。”
目光转向了王必吟,“叫牵牛、牵羊,认我做‘爷爷’,可以吗?如此,我多了两个孙子、孙女。而牵牛、牵羊也可以上最好的学校,接受最好的教育。
将来为国家出力。
你们父子……”
拐杖抬起,一指王必吟,“也可以在我这里经常见面。不好吗?认我做‘爷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