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徐无异说,“多谢前辈指点。”
王撼山摆摆手:“我没指点什么,只是说了几句废话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既然来了,就在这儿多待几天。我这山里头清静,适合练功。白天咱俩再打几场,晚上你静坐冥想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通了。”
徐无异没有推辞:“那就叨扰前辈了。”
“叨扰什么。”王撼山笑道,“我一个人住这山里,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那几个徒弟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回,来了也是匆匆忙忙。你能多待几天,我求之不得。”
他指了指屋后:“后面有两间厢房,平时空着。你自己收拾一间,想住多久住多久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,徐无异把厢房收拾了出来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,一张木床,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。窗户对着后山的竹林,推开窗就能听到竹叶沙沙的声响。
他把燎原长枪靠在床边,在书桌前坐下。
窗外天色渐暗,竹林在晚风中摇曳,发出轻柔的声响。
徐无异闭上眼睛,进入冥想状态。
识海中,暗金色大泽缓缓起伏。泽心深处,金乌虚影静静悬浮,与白天的状态没有任何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