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两位兄长。
二人的脸上,满是为自家小妹打抱不平的慷慨与急切。
“小妹,如今陛下年纪正幼,你身为太后,正是应当垂帘听政、执掌大权的时候。岂能让一个外姓之人,托名摄政,独揽朝纲?”
“是啊!他齐政厉害归厉害,可一朝天子一朝臣,先帝已经走了,这天下,不该再由他说了算了!”
太后沉默着,没有表态。
二人对视一眼,心头顿时大受振奋。
他们虽没有在顶级权力场上摸爬滚打的经验,但混迹市井与商场的那些门道也知道不少。
他们明白,没有明确而坚决的反对,那就是机会!
于是二人趁热打铁,添油加醋,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。
太后终于抬起头,看着面前这两张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面孔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“好了,此事重大,且容哀家好生想想。”
她微微一顿,“这样吧,明日哀家派人来接你们,我们去与在此事上能帮得上忙的人,好好商议一番。”
二人顿时狂喜,连连谢恩,激动地出了殿门。
看着他们不带半分留恋的背影,太后轻轻叹了一口气,就这个心性,就算是想争,又凭什么争得过呢。
她忽然想起了太皇太后当年的那桩旧事。
景福宫中,陷入了一缕悠长而复杂的沉默。
次日清晨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太后两位兄长下榻的院子外。
待二人出来,充当车夫的内侍笑着主动掀开帘子,恭敬道:“二位侯爷,今日前去的地方颇为紧要,不能展露行踪,还请二位见谅。”
二人虽还未因恩荫赐爵,但早已将侯爵视作了囊中物,被这声侯爷喊得心花怒放,摆摆手,施恩般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“无妨,无妨,办正事要紧。”
马车缓缓驶过城中,在一处府邸前稳稳停住。
帘子外传来内侍的声音,“二位侯爷,咱们到了,请下车吧。”
二人兴致勃勃地走下马车,抬头一望,顿时如遭雷击,傻在了原地。
府邸大门的牌匾上,赫然刻着四个大字:镇海王府。
二人猛地扭头看向那内侍。
内侍的脸上依旧挂着恭敬的微笑,声音如常,“二位侯爷,就是这里。太后娘娘正在里头等着二位呢,请进吧。”
二人愣在原地,脚下却像是生了根,一步也挪不动。
内侍又温声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