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有何良计?”
“快快说来!”
张殿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
“贼人入城,我等只需投降便可无事矣。”
朱由检愣住了。
他盯着张殿那张脸,一股被戏弄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张殿丝毫没意识到危险,还在喋喋不休:
“奴才听说,那汉军自号仁义之师,打着的是吊民伐罪的旗号。”
“试想,只要皇爷愿意献城投降,出于体面,那汉王也必不会……”
可他话没说完,朱由检已经一剑捅了过去。
剑尖从张殿前胸刺入,后背穿出。
张殿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宝剑,嘴唇动了动,什么也没说出来,便倒在了血泊中。鲜血溅了朱由检一身。
四周的太监宫女们见此情形,吓得是面无人色,尖叫着四散而逃。
朱由检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,提着剑,疯了一样追砍众人。
“朕让你们投降!”
“言降者立死!”
正追得兴起时,忽然有人冲了过来,
“皇爷,皇爷您冷静些!”
来人正是王承恩。
他见朱由检披头散发、浑身血污的模样,连忙上前夺下了宝剑。
“皇爷,事不可为,为今之计,还是想办法保住性命要紧。”
朱由检大口喘着粗气,半晌才认出眼前的人是谁。
他愣愣地看着王承恩,忽然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:
“大伴……大伴,他们都背叛朕……都跑了,都投降了……”
“朕怎么办?朕该怎么办?”
王承恩看着皇帝这副模样,心中也是一阵酸楚。
他连忙上前扶住朱由检,低声道:
“皇爷,奴婢算了算时间,平西伯应该不日就将抵达京师。”
“为今之计,最好点选一二心腹,或突围而出;或想办法乔装藏匿于城中,以待时日。”
“京师城高墙厚,屋舍众多,贼人就算破城,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咱们。”
“只要能拖上一两日,平西伯便能带着关宁精兵入卫勤王!”
朱由检闻言眼睛一亮:
“对对对,朕还有平西伯!”
他抓着王承恩的手,急切道:
“大伴,你快去找些忠心的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