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砖上踩出一声声脆响。
“老崔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百行山把七位的票放在了天伦城?”
霍桂生双手重重砸在书案上,纸墨笔砚齐齐一跳。
“我要是知道,怎么可能不提前告诉你?”
崔棠满脸无奈,擡手示意霍桂生稍安勿躁。
“那为什么会是鳞夷的地盘?”
霍桂生不依不饶:“你可别告诉我这是那群佛爷随便挑选的。”
“事关“三山九会’十二家的共同利益,你觉得他们敢玩心眼?这要是被发现了,恐怕整个荣行都会被连根拔起,谁承担起这个责任?”
“就算你说的对,但这里面肯定还有猫腻。天伦城那种地方连鳞道自己都不愿进入,荣行的人更不可能涉足。”
霍桂生语气笃定道:“肯定是长春会那群王八蛋在从中作梗,人道里只有他们跟那些鳞夷有来往 ”“霍桂生。”
崔棠也来了火气,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你少在这里跟我咋咋呼呼,这里面有没有问题,你觉得我看不出来?”
霍桂生半点不怯:“既然知道有问题,为什么不阻止他们?”
“那你告诉我,八夷里有哪一家是软柿子?鳞夷那群畜牲是疯狂,那介夷福地洞天的地盘难道就好闯了?百行山的头头脑脑现在还被困在神夷的祇乡,就算让你自己进羽夷的风庭,你能保证自己就能找得到出来的方向?”
崔棠一番连珠炮般的发问,将霍桂生说的哑口无言。
“去,给老夫拿瓶酒来。”
崔棠深喘了两口气。
“自己拿去。”
霍桂生把自己往椅子里一扔,眼皮翻动。
“你”
崔棠不由气结,但对于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,跟亲闺女没什么差别的霍桂生,他是一点办法没有。无奈的老人只能自己动手翻箱倒柜,从故纸堆里摸出两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老酒,扬手扔了一瓶给霍桂生。
“桂生,你觉得这道上有什么事是绝对公平的吗?”
崔棠虽然满头白发,但那满满一瓶子烈酒在他手上就跟白开水似的,三两口便喝了个干净。“你觉得沈戎去鳞夷的天伦城不公平,那这次三环的选票通过“夺帅’的方式展开,对于长春、元宝、农耕这几家来说难道就公平了?难道他们就没有怨气?”
“甚至八道和八夷的存在,对于那些无法觉醒压胜物,只能看着自己气数升降涨落而无能为力的保虫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