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难道就公平了?”
崔棠叹了口气,又从桌肚子里摸出一个酒壶。
“公平那都是拿来骗人的说辞,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,其他几家在暗地里动的手脚,远比你现在看到的要多得多。大家心知肚明,但你看到有谁跳出来要求取消“夺帅’,用其他方式来决定选票的归属吗?没有。”
“换成用对人道的贡献来分票,那除了我们和天工山,其他势力中只有农耕会能站出来点头。换成拍卖比财力,那长春会八个字头只需要站出来一半,咱们就都得认输。”
崔棠耐心道:“不管换什么方式,总会有人吃亏,有人占优。这些道理桂生你其实都明白,你只是关心则乱,所以才会如此愤怒。”
“我”
霍桂生刚要开口,就被崔棠擡手打断。
接着一个物件就被老人扔了过来,霍桂生擡手抓住,低头一看,眸子顿时缩如针芒。
“这是”
“这次“夺帅’,要符票一致才算作数。他们既然要搞小动作,那咱们也不可能受着。”
崔棠酒酣胸胆开,说话也变得直接起来:“这个玩意儿是天工山造出来的,算是命器的一种。现在咱们和天工山虽然算是站在一起,但他们也不敢明着告诉咱们这里面有没有后门,所以得由桂生你的器物院来想办法破解。只要能破解,我们就能确定其他几家上场的人员在什么位置,到时候也能给小沈减轻几分压力。”
“破解没问题。”
霍桂生攥紧那枚虎符,两眼迸发精光,但随即眉头却皱起来:“可就怕天工山恐怕不止给了咱们”“这次是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。”崔棠淡淡道:“就看谁的本领高强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安排。”
霍桂生当即起身就要离开。
崔棠看着她的背影叮嘱道:“记住,一定要找信得过的人,就算破不开,也绝对不能走漏消息。”霍桂生并未回头:“那要是破出来了,朱黄城和守序城那边”
“桂生,你记住,不管是再大的内部矛盾,那也是我们格物山自己的事情,要关上门后才能说。现在那些上场的师生对付的是外人,谁都不能拖他们的后退。”
崔棠语气严肃道:“还有沈戎去天伦城的消息,包括器物院另外两人的行踪,我没听见,你也不知道,明白吗?”
霍桂生擡脚离开。
不过方才被人狠狠踹开的房门,这次却被轻轻的合上。
“这丫头”
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