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,还是山河会的声?亦或者是他手底下那家挂着“震虏’招牌的商号?这些名号我倒是都听说过,但唯独没听过我们洪图三合的名字。你倒是说说,有几个人知道他是我们三合堂的人?”
“五爷,你这话可就说的有失偏颇了吧。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你在进二环掌堂之前,曾经扛过百行山的旗吧?”
张忠节转头看向一旁的光头汉子,同样掀开了对方的老底:“曹爷,你以前也是混过武士会的吧?我听说每逢年节的时候,你还要送礼回门省亲祭师,对吧?”
“出来混,要想站得住,那就得在自己身上多披几层虎皮。这种事情咱们谁没有做过?但可曾有半点影响我们三合弟子的底色?既然没有,你们现在又凭什么揪着不放?”
金章五冷笑道:“张忠节,看来你这些年在三环还当真是磨练出来了,这张嘴皮子还真是够利索,怪不得敢跟堂主提出要入香堂拿位置。”
“该是我的,我一步不让。不该是我的,我半分不抢。”
张忠节目光盯着对方,沉声道:“五爷,我知道你对我们兄弟出来争夺心有不满,认为我张忠节又吃又拿,贪得无厌。我也没心思跟你掰扯谁该谁不该,我只有一句话,这次我既然站出来了,那就不会再缩回去。”
这位曾经的三环堂主挺直了腰背,回头看了一眼沈戎,擡手掸了掸袖口,再度看向金章五的眼神陡然变得犀利起来。
“大家都是从领三十六誓的四九仔混起来的,要是有什么不爽的,那就照着老规矩来,门口单挑。”张忠节音量拔高,语气当中再度重拾起了韬隐多年的锋芒。
“你如果能赢,那我张忠节立马卷铺盖滚蛋,心甘情愿去六环为洪图会看场子赎罪。但你要是输了”张忠节冷冷一笑:“看在你是长辈的面子上,我给你留几分颜面,只要你把手里那把扇子撕了就行,老子早就看你这副做派不爽了。明明是靠着抡刀子砍人上的位,装什么读易学卦的“十底’军师?!”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金章五面色彻底沉冷,手指勾住墨镜轻轻一拉。镜片滑落,露出藏在后方的一双阴鸷眼眸,眼底寒芒翻涌,戾气森森。
“张忠节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从外面找了个帮手回来,就吃定我们了?”
“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。如果今天两位对我们兄弟以礼相待,等上了香堂大会,我张忠节愿为你们持刀开道。但你们要是想把邪火发在我们身上,那不好意思”
张忠节气势凌厉,“我三环分堂堂主的位置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