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靠人施舍得来的,更不是靠一张嘴皮子说来的。”唇枪舌剑已经先行出鞘,一言未发的沈戎自然也不会落后。
只见他朝着光头男子曹坚侧了侧头,挑衅之意、应战之心,直白赤裸,不言自明。
“狂妄。”
曹坚厚实的嘴皮轻轻一掀,吐出两个轻蔑的字眼。
同堂相聚,没有温情厚意,反而即将演变成一场同室操戈的血腥内斗。
面对两个以下犯上的晚辈,金章五和曹坚此时骑虎难下,已经没有了任何不接的理由。二人周身气场沉凝,缓缓从椅中起身。
就在这时,始终面带微笑的三合堂总堂主陈定北终于有了动静。
他擡手敲了敲座椅扶手,仅仅三声脆音便压住了堂内几人的心头火。
“吵一吵,闹一闹,是好事。我之前一直在担心&183;你们选择把火气憋在心里面,不愿意发出来,到最后在肚子里炼成了毒,染了肺腑,污了眼睛,忘了兄弟义气,在背后捅自己人刀子。”
陈定北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,笑道: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如果真出了那样的事情,那我也没有办法,只能哪里生疮剜哪里的肉了。不过现在你们都把火发出来了,我也就踏实了。”
这番话并未偏袒哪一方,而是将一碗水端得不偏不倚。
陈定北的态度很明确,此刻关上门说话,那大家怎么吵都可以,骂得再难听也无所谓。
但吵完骂完就到此为止,谁敢下黑手动自己人,那就是在找死了。
听到这话,金章五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他原本并没有要内斗的打算,只是对张忠节的做法心有不满而已。
毕竟对方这次带着沈戎一起出来抢位,等同于是将整个三合堂推上了风口浪尖,连带着他跟曹坚都要受牵连,成为其他堂口的重点关注对象。
不过张忠节能把沈戎带来这里,证明整件事陈定北已经认可,金章五也没什么其他话好说,最多也就奚落张忠节和沈戎几句,也就作罢了。
可金章五完全没想到张忠节的态度会如此强硬,甚至不惜跟自己撕破脸皮,也不愿意让沈戎跟着自己一起折面子。
念及至此,金章五忍不住瞥了张忠节一眼,见后者面无表情,心头顿时一凛。
看来张忠节是真打定主意要在这场香堂大会上,跟沈戎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了。
暗自震惊张忠节决心的同时,这位自成名之后便换刀拿笔,自诩“前半生用命搏出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