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能安稳立足、活得体面,堂口名号存与不存,又有何妨?”
这番话说得音量轻,语气柔,像是一家兄弟坐在一起拉着家常。
沈戎虽然无法就堂口存亡与其他人感同身受,但他却听懂了一点,陈定北是这次洪图改制的坚定支持者之一。
换句话说,他站的是那位龙头大爷司徒云龙的队。
“言归正传。”
说完了家常,陈定北神情一正,说道:“这一次三合堂推你们四位上会,很多兄弟都是做了牺牲的,这件事你们应该都清楚。”
张忠节、金章五、曹坚三人齐齐正色颔首,唯有沈戎是堂口新人,只需要默然静听。
“虽然我知道你们上位之后肯定不会辜负他们,但一码归一码,亲兄弟也得明算账,所以该给的补偿还是要给。”
陈定北吩咐道:“忠节、五哥、老曹,你们三人一人拿一万两气数出来,有没有问题?”
“没问题。”
三人齐声应下,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好。”
陈定北点了点头,“至于小沈那份,就由我来出了。毕竟如果他能够顺利上位,对于我们三合旧部来说,也是一件大好事。”
张忠节听到这里,立马开口道:“堂主,沈戎这次站出来争香堂之位是我推荐的,这里面还有我一份私心在,所以这笔钱应该我来出才对。”
“用不着分的那么清楚。”
陈定北摆了摆手,目光转向沈戎,笑容坦荡:“就当是为我刚才不吭声,让你平白无故受了这两个老家伙的气的赔偿了。”
见有人愿意为自己出钱,沈戎当然不会客气,当即抱拳道:“多谢堂主。”
“不必这般客气。”
陈定北微微一笑,随后肃穆沉声道:“四位,以往我们三合堂屡屡被其他堂口压制,归根结底,是我陈定北领导无方,拖累了诸位兄弟。”
话音落地,在张忠节等人惊慌的目光中,陈定北站起身来,朝着他们拱手一躬。
“但明天的香堂大会就是我三合堂与其他四堂的最后一战,我希望你们能够精诚团结,相互扶持,宁丢富贵财,不忘兄弟义。哪怕身下无位,也不要辱没了三合之名。”
“我陈定北,在这里拜托各位了。”
三人闻言动容,当即还礼,语气坚定道:“堂主放心,我等定然不辱使命。”
“好。”
陈定北朗声一笑,拂袖道:“小沈你留一下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