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不吭的摆出标准的马步姿势坚持着。
身子不晃动,脊背挺直,肖似妹妹的脸上跟妹妹小时候的倔强神情如出一辙。
谢淮安眼前一亮,“青禾,我还想说,姜晨一点都不像谢家人,根骨太差了,却没想到惊喜在这里。”
“揽月交给我好了,我带着。”
“大哥,她才三岁。”
谢青禾无语的看着谢淮安,“你这话别在孩子面前说,他会多想的。”
“姜恒想让老二老三走科举,在家里读书呢!”
“行吧!”
谢淮安知道妹妹决定的事情,便很难更改,况且姜恒也是孩子的爹,他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回去认命的训练姜晨了。
不过他还是眼馋姜揽月,这孩子像谢家人。
于是每隔几日便把姜揽月抱走,让她看着那些比她大很多的哥哥们训练。
这种场面落在姜晨的眼中,心里的不平衡越发的严重。
“夫人,奴婢今日去看望大少爷,见大少爷又给老爷写信了。”
阿荷从军营回来,有些担忧的跟谢青禾说起姜晨的情况。
“奴婢觉得大少爷待您越来越疏远了。”
谢青禾正在做一件青色的护膝,天儿越发的凉,腿上的保暖尤为重要,姜晨要在北疆过第一个冬天,她想着亲手给他做一件护膝。
听见阿荷的话,谢青禾停下手中的动作,动了动脖子,“从懂事开始,这孩子跟我就不大亲近。”
谢青禾想到姜晨对他的疏离,抿起唇角,顿了一下,轻轻的说道:“阿荷,可能我不该这般,但他不来亲近我,我反而倒是松了口气。”
“我对他好像也亲近不起来。”
谢青禾说不出为什么,明明这个孩子是她拼命生下来的,当初生姜晨的时候还差点死掉了。
明明她看见这个孩子第一眼,就觉得心里满满胀胀,满心满眼都是孩子。
但这孩子越长越大,她心里的那种感觉却越来越淡。
“夫人,老爷很重视大少爷,大少爷又是长子,懂事早,成熟稳重,所以才会显得不亲近,但他是敬重您的。”
阿荷宽慰道:“大少爷越来越像老爷。”
“如今老爷的官越做越大,对大少爷要求也高,奴婢觉得您该多安慰安慰大少爷才是。”
谢青禾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护膝,“这个做好了,我亲自给他送去。”
只是这个护膝还是没有亲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