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姜晨手中。
因为谢青禾发动了。
除了镇守前线的谢侯爷之外,在北疆的谢淮安夫妇,还有谢淮与都赶了回来。
姜晨和姜揽月也被谢淮安拎了过来。
半大的少年看着屋内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脸色煞白,突然,他的手被一个软软的手指捏住了。
他低头,就看见姜揽月眼中含着泪看着他。
“哥,娘会死吗?”
“不会!”
姜晨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,“娘生孩子,她不会死,一定不会的。”
姜晨虽然怨怪谢青禾偏心妹妹,但他从未想让谢青禾去死。
他紧紧的握住了姜揽月的小手,“不会,娘不会死的。”
兄妹两个靠在一起,瞪大了眼睛听着屋内压抑的痛呼声,那颗心好似从来没有那么亲近过。
屋内,谢青禾好似又回到了生姜晨的时候,她的手死死的抓住了褥子,一边用力。
“夫人,您喝口参汤,稳婆说胎位不正,她给您顺顺,您要撑住啊!”
“少爷和小姐还在外边等着您呢!”
听见孩子在外边,谢青禾心底突然滋生出力气来。
“你,你出去,告诉他们,我,我没事。”
“好,奴婢这就出去,您喝一口,喝了奴婢就出去。”
阿荷走出门的时候,就看见姜晨拉着姜揽月站在园子中,眼巴巴的看着门的方向,看见她的瞬间眼睛都亮了。
“少爷,小姐,夫人没事,她让我来告诉你们,别担心,她会平安给你们生下弟弟的。”
阿荷走过去一边搂着一个,陪着他们等着。
一直到日头西斜,产房内才传来婴孩的哭声。
两个孩子听着哭声,沉默不语,都默默的松了口气。
次日,姜晨一大早的就跑来看孩子,他来的时候谢青禾还没醒,他走过去看着小小的婴孩,突然转头问阿荷。
“母亲有了弟弟,她是不是就不会爱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