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哼出一个极其短促、带着浓重鼻音的音节,像是一块石头砸在地上。
他脸上那条蜈蚣般的疤痕微微抽动了一下,嘴角向下撇着,形成一个极其不屑和冷酷的弧度。
他抱着膀子,粗壮的手臂肌肉虬结,像两条盘踞的蟒蛇。
“我说过,没有安全员下到这儿来的。”刘大疤的声音再次响起。不高,甚至有些低沉,但在这密闭的岩石囚笼里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沉重的回响,嗡嗡地撞击着肖鸣惶的耳膜和心脏。
那声音不像是在说话,更像是一头被侵占了领地的凶兽,从喉咙深处发出的、充满警告的低吼。
他脸上的蜈蚣疤痕在矿灯侧光下,油亮得刺眼,随着他嘴唇的翕动微微起伏,仿佛活物。
肖鸣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断裂肋骨的剧痛,带来一阵眩晕。
他下意识地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打磨过,吞咽的动作异常滞涩,发出“咕咚”一声极其响亮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