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第一发,擦着他衣服飞过,烧焦的气息瞬间弥漫。
第二发,打在他翻滚轨迹前方半步的煤壁上,深嵌进去。
第三发,几乎是贴着他骤然蜷缩的脚踝飞过,灼热的气浪烫得皮肤生疼!
矿灯那疯狂旋转的光柱,将他扑击的残影不断拉长、扭曲,如同在地上激烈挣扎的灵魂。
子弹打空了!
最后一颗弹壳带着一声清脆又绝望的“叮当”,砸落在刘大疤脚边的煤渣上。
刘大疤眼中的凶焰瞬间被一种冻结般的惊骇取代——是空仓挂机的轻响!
完了!
死亡的冰冷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仅仅是一眨眼的瞬间,沙匡力已逼近刘大疤身前,不足一臂之距!
刘大疤甚至能看清对方沾满煤灰的脸上那双眼中燃烧的、吞噬一切的火焰。
但沙匡力的目标并非刘大疤的身体要害,在凌厉突进的同时,他紧贴着煤壁翻滚的右手猛地向外探出,掌心精准地扣住了一块从煤壁中突兀探出的、坚硬冰冷的棱角!
那是支撑巷道腐朽不堪的坑木,曾经被矿工的工具劈砍留下的锐利遗迹!
肌肉与神经发出无声的咆哮,被高度压缩后的身体每一寸肌腱都传递着爆炸性的力量。
借力!
沙匡力紧握棱角的右臂猛然向后一拽,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弓再次射出!
蹬地的左腿瞬间爆发出全部肌肉的力量。
他整个人如同一头被铁链锁住又骤然脱困、扑向猎物的猛虎,带着砸碎一切的死亡气势,凌空扑向因惊骇而身体僵直了一瞬的刘大疤!
好快!
刘大疤只觉得眼前一花,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而下。
他已经来不及思考,一种濒死的本能迫使他抬起左手,试图格挡。
但沙匡力根本没想攻击他的身体!
他的左手,如同算准了轨迹的毒蛇,在身体前冲的瞬间,带着全身加倍的冲力和腰腹拧转的爆发力,划出一道凶狠的短促弧线,狠狠劈向刘大疤紧握着那手枪的右手手腕!
“啪!”
这一记掌缘劈斩,将所有的冲力、愤怒和果决都凝聚在一点。
那声音沉闷而短促,却像一把尖刀扎进了刘大疤的耳膜深处。
那不是单纯的打击声,里面夹杂着一声极轻微、却清晰得令人汗毛倒竖的骨节断裂般的“咔”响!
“呃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