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!”
刘大疤那张布满疤痕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张痛苦的面具。
剧痛像一道滚烫的电流,瞬间刺穿了他手腕的神经,蔓延至整个手臂。
五指如同被强电流击中,猛地痉挛摊开,再也无法握住那冰冷的金属!
那支手枪,从他失力的掌中脱出。
在矿灯摇曳的光线里,划出一道短暂的、泛着黯淡金属光泽的弧线,“哐当”一声,沉重地撞在潮湿的巷道壁上,又弹落下来。
在松软的煤渣堆里翻滚了几下,溅起一片细小的黑尘。
最终静静地躺在那里,反射着微弱的、绝望的光。
刘大疤的惨叫声仿佛一把扭曲的锥子,刺破了巷道里短暂凝滞的空气。
他踉跄着,像个被人抽掉了骨头的醉汉,脚步虚浮地后退了两步,身体差点撞在身后的煤壁上才勉强稳住。
钻心的剧痛攫住了他的右手腕,他本能地用左手紧紧箍住受伤的手腕,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骨头碎裂的剧痛蔓延。
那张爬满疤痕的脸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,每一道凸起的旧疤似乎都在剧烈地抽搐。
汗水从额头上泉涌而出,冲刷着厚重的煤灰。
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浑浊不堪、如同泪痕般的污浊沟壑。
手腕的剧痛如同一勺滚油泼进凶兽的脑海,烧灼掉最后一丝理性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不顾一切的反噬欲念。
他根本来不及思考,就像被踩了尾巴的恶狼,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!
“操你祖宗!”一声嘶哑狂暴的咆哮从喉咙深处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