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字眼。
但沙匡力那只如同铁砧般的大脚,死死地封住了他胸腹间所有的气息通道。
他只能徒劳地、更加用力地拍打着沙匡力踩在他胸口的小腿,指甲在粗糙的帆布裤腿上刮出刺耳的“嘶啦”声,留下几道带血的抓痕。
他的脸因为窒息和极度的情绪波动,从惨白迅速涨成一种可怕的、接近酱紫色的猪肝色,额头上和脖颈上青筋暴凸,如同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皮肤下疯狂蠕动。
眼珠更是凸得几乎要挣脱眼眶的束缚,布满血丝,死死地、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惊骇和哀求,死死盯着沙匡力那张隐没在黑暗中的脸。
他无法回答。
不是不想,是根本不能!
那只脚,就是压在他命运咽喉上的巨石,是堵住他所有生机的闸门。
他只能像一条被彻底钉死的鱼,在案板上做着无声的、绝望的抽搐。
巨大的恐惧如同海啸,瞬间将他仅存的、试图凶狠或狡辩的念头彻底吞没、碾碎成齑粉!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,“渺小”这个词的分量——在绝对的、冰冷的力量面前。
他以往在矿坑底层呼风唤雨的威风、他那令人胆寒的凶名、他那自以为是的算计。
全都脆弱得如同脚下的煤渣,被碾过就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