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然地迎向那些犹疑的眼睛,“很简单。将我们四人,”他特意停顿了一下,“一起押上井口,送到矿部就行。”
这句话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在人群中激起了一圈圈无声的涟漪。
不少人的眼神明显动了一下。
“这样,”沙匡力继续道,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,“既不会放走坏人,也不会冤枉好人。”
“到了矿部,我到底是谁,来干什么,当着所有人的面,当面锣,对面鼓,说个明明白白,也可以查个清清楚楚。”
“是真是假,水落石出!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,再次扫过人群,加重了语气:“这样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同时也不会放走一个坏人!”
“你们说,还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?!”
这话说得太聪明了。
他没有声嘶力竭地喊“相信我”,也没有居高临下地宣布“我是对的”。
他提出的,是一个看似笨拙、却直指核心的解决方案。
一个把所有人——包括他自己这个“嫌疑人”,都置于同一处境地的方案。
不预设任何立场。
这个方案,像一道冰冷的闸门,暂时截断了被刘大疤煽动起来的、汹涌的暴力冲动,给了所有人一个看似公平、可以接受的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