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,甚至险些与茅山宗大打出手,我们说的难道有错?”
“纯属血口喷人!昨夜会长分明是出手解救被困的茅山弟子,何时成了绑人凶手?”
两边人各执一词,吵得不可开交,场面愈发混乱。
我见局势即将失控,立马喝止:“此处是什么地方?天师府山门脚下!昨夜一众玄门中人被掳,幕后之人迟早会水落石出,诸位何必在此制造恐慌?奇山、嵩山两协会,你们一口咬定我是幕后真凶,那就拿出实打实的证据。”
“明日便是道术大会,我若真是凶手,怎敢大摇大摆现身在地?你们与其逞口舌之快,不如明日交由天师府秉公断案,真相终会大白天下,可眼下聚众斗殴,一旦惹得天师府震怒,取消所有人的参会资格,岂不是因小失大?”
一番话落地,在场众人皆是一怔,袁虎与李叔对视一眼,立刻退到我身后。
“我们可没主动挑事,全是他们咄咄逼人、肆意辱骂在先。”
嵩山有火那是自然,他们会长冯晋生毕竟死于我手,此次参会本就毫无胜算,索性拉着我们江城协会一同下水。
“既然话说到这份上,你们也别想参加大会了!”
说着,一群人红着眼朝我们扑来。
我当即抬手指向他们身后,高声道:“天师府诸位道长来了!”
嵩山弟子下意识转头回望,趁这片刻空档,我带着李叔、袁虎一众师傅扭头就跑。
等他们反应过来,我们早已跑得不见踪影。
“张玄,你们有种别跑!”
“你们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,咱们走着瞧。”
我们一路狂奔,总算平安回到住处。
贺师傅满脸憋屈道:“真是窝囊,我们竟被嵩山这群家伙逼得落荒而逃,这下要被各派同道看笑话了。”
袁虎摆了摆手宽慰众人:“贺师傅不必放在心上,冯晋生身死,嵩山弟子本就心中积怨,我们不必与他们死磕,说到底冯会长是因与会长斗法丧命,真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吃亏的只会是我们。”
“他们本就没什么指望,属于光脚不怕穿鞋的,我们不一样,方才会长说得没错,不能为这点琐事,耽误明日道术大会。”
“可我们这般仓促逃走,反倒落了他们口舌,往后咱们江城协会的名声岂不是更难听?”
袁虎苦笑道:“实话讲,咱们协会原本在外口碑就不算好,也不差这一桩了。”
我转头看向李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