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”
“我是典型的爱而不自知,所以这五年,我踏遍山河、四海寻觅,只想再见她一面。”
随后,看向我和祝彩盈。
“我就是反面教材,你们一定要引以为戒,别像我一样,当局者迷,等到失去,才知悔恨。”
我感慨万千,万万没想到,秦大哥常年漂泊的背后,藏着这样一段意难平的深情。
我问道:“秦大哥,这五年四处寻找,真的半点线索都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秦大哥轻轻摇头。
“我知道,她是故意躲着我,她在罚我,罚我当年的迟钝和辜负。”
“故意躲着你?”
“没错,我太了解她的性子了,当初她主动表明心意,被我冷漠拒绝、如今换我千里奔赴、她自然不会轻易让我找到。”
“她向来执拗。”
我忍不住追问:“既然知道她在躲你,为什么还要一直找?”
“万一永远找不到呢。”
秦大哥沉默许久,说:“我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,何必执着,可人心最不由己,有些情愫,一旦悄悄生根发芽,刻进心底,就再也放不下、戒不掉了。”
“永远找不到,我就一直找。”
“谁让我当初那么笨,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吧。”
“秦大哥放心,我一定留意帮你找到季禾。”
一旁的李叔见气氛愈发沉重伤感,连忙岔开话题:“好了好了,往事不追,旧事不提!咱们不说这些遗憾事了,聊点别的!”
“今晚注定不太平,大伙千万要小心。”
我们又聊起了明日道术大会的事,直到两个小时后宴席散去。
昨夜玄门弟子莫名失踪的风波,闹得整个溪市镇人心惶惶,此刻深夜的大街上空空荡荡,不见半个人影。
秦大哥和祝彩盈一左一右,搀扶着微醺的祝由寅先行离开,我和李叔并肩走着,一路闲聊,也回到了住所。
袁虎见我们回来,这才安心的熄灯休息,院里一片寂静。
可我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,没想到,秦大哥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往事。
这是什么样的刻骨爱意,才能让他苦寻五年。
季禾这个名字我记下了,有机会一定帮秦大哥打听打听。
还有一事,赵守正今晚必定会来寻我索命。
因为过了今夜,明日道术大会千人齐聚,人多眼杂,他再想动手,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