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我正思索的功夫,院内忽然掠过一道黑影,贴着我的窗边一闪而过,刻意留下踪迹,像是在故意引我出去。
“谁?”
我猛地起身,快步追了出去。
那黑影见状,翻身一跃,轻松翻过院墙,我紧随其后,借着浓重的夜色一路尾随。
对方一路疾行,最终停在一棵老树下,不再动弹。
单看这道挺拔的背影,我已然确定,来人正是赵守正。
他一身道袍加身,立在树影之下,看着倒是一副正派道长的模样,只可惜是道貌岸然之辈。
“赵道长?是你吗?”我率先开口问。
赵守正闻声,缓缓转过身来,神色肃穆:“张会长,可还记得你我之前的约定?”
我神色诚恳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:“赵道长,实在对不住,我一直记着约定,只是中途突发变故,被耽搁了。”
“何事能比得上我天师府的要事重要?”
赵守正眉眼间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倨傲,我心底暗自嗤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静静看着他装模作样,倒要看看他还能演多久。
我故作无奈地解释:“实不相瞒,收到你的书信后,我本打算立刻赴约,谁知半路上遇到一个乞丐,硬生生被讹了。”
“他撒泼打滚的不肯罢休,缠了我许久,还被讹走了一万三块钱,不是我不想赴约,实在是无法脱身。”
“偏偏祸不单行,江城协会的几位师傅又和奇山、嵩山的弟子起了冲突,两边大打出手,事情越闹越大。”
“我怕给天师府招来麻烦,只能留下来周旋,这才耽误了时间,我想时辰已过这么久,怕是去了您已不在,所以就约了几个道门朋友,打算明日道术大会上,亲自向赵道长赔罪。”
“哼。”
赵守正衣袖一甩,满脸不悦:“张玄啊张玄,你天资出众、悟性极高,怎么偏偏就是不开窍?”
“道长此话何意?”我故作懵懂问道。
赵守正扫了一眼四周,一副秘授心腹的模样:“你以为我为何单独深夜寻你?是我天师府格外器重你,此事机密,不便当众张扬。”
“你可知此次道术大会,汇聚了天下玄门术士,足足有千人之多?千人之中,我天师府唯独对你另眼相看,这份器重,是多大的殊荣和情面?”
“是是,我明白,多谢天师府看重。”我顺势连忙附和,随即装作疑惑的模样,“只是不知道长今夜专程前来,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