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有何事吩咐?”
赵守正眉头微蹙,道:“昨日玄门数位弟子离奇失踪一事,你应该听说了吧?”
“听说了,镇上人人皆知。”
“要不是奇山和嵩山弟子污蔑我是劫人的真凶,我们协会的师傅也不能和他们大打出手,我也就不会没去赴约了。”
“行了,不说这事。”赵守正一摆手。
“我听说,昨夜,那群人掳走茅山弟子时,你恰好撞见,还与对方交过手?”
“没错,我亲眼撞见他们掳人,也和他们交过手。”
“那你可看清他们的样貌?能否判断出对方的门派来路?”
我摇了摇头,如实说道:“他们全员蒙面,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,根本无从辨认身份,只是他们的术法十分怪异,和正统玄门道法截然不同。”
“那个头头,仅凭意念就能操控旁人的行动,我从未见过哪门哪派有这般术法。”
赵守正垂眸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:“你可听说过武侯奇门一派?”